
辫子可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发型之一。例如,旧石器时代晚期的女性雕像“维伦多夫的维纳斯”和估计约25000年前创作的象牙女性面部雕像“布拉桑普伊的维纳斯”,有一个共同点:编辫的发型。
纵观历史,辫子在定义社会阶层、代表部落以及为奴隶绘制逃亡路线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。近年来备受关注的一些非洲辫子样式,反映的不仅仅是时尚,更是文化模式。
奴隶制对非洲女性的影响,是理解辫子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除了心理和生理创伤,她们的身份认同也面临被抹去的威胁。她们大多被迫改信基督教,在上奴隶船之前被剃光头发——她们的文化被剥夺了。甚至有些法律禁止女性在公共场合编辫子,让她们别无选择,只能戴头巾。
然而,20世纪60年代的“黑人权”运动通过宣扬编辫发型,帮助她们反抗以欧洲为中心的审美标准。尤其是在今天的哈莱姆区——美国非裔人口密集的地区,也是非裔文化运动“哈莱姆文艺复兴”的标志性中心,这里有许多编织发廊,它们提供了一个社区归属感,让人们拥抱自己的身份。
喀麦隆财富促进协会主席Mipo Tchinkou Edith Flaure,在谈到非洲辫子的意义和历史时,对阿纳多卢通讯社记者表示。
她称非洲辫子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发型,“非洲的每个族群都有自己的‘非洲辫’样式。”Flaure说。
例如,富拉尼部落的女性过去习惯将头发编成五条长辫子垂下来,作为传承的象征。这些传统样式通过母系长辈代代相传,通常从祖母到母亲再到女儿,成为黑人和非洲文化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尽管如今它是一种时尚,但它也是对祖先根源的颂扬和对历史文化的拥抱。
Flaure解释说,非洲的族群,如沃洛夫人、芳人、富拉尼人、曼丁哥人、马赛人、奥罗莫人、班图人、约鲁巴人、豪萨人和巴米莱克人,使用的“非洲辫”样式反映了他们居住的地理环境和丰富的文化。
Flaure还指出,非洲的编织图案反映了婚姻状况、年龄、财富和地位等社会状况,而编织方式也因日常活动(如葬礼和婚礼)的不同而有差异。
她强调奴隶制对非洲历史和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,并补充说:“非洲辫子是那些不被允许相互交谈的奴隶之间的沟通方式。”
她还提到,奴隶们通过头发里的辫子描绘山脉、丘陵和区域的交叉点,来为朋友们展示逃亡路线。
她强调非洲在奴隶贸易期间经历了一段悲惨的剥削时期,并说:“奴隶们会把大米藏在辫子部分,然后吃掉以避免挨饿。”
Flaure表示,非洲奴隶长期远离自己的文化,“被带到美国和欧洲的非洲奴隶的头发被完全剪掉,不分男女。随着2000年代推出的‘天然卷’趋势鼓励非洲人使用自己的自然头发,‘非洲辫’开始再次吸引全世界的关注。这场运动不仅仅是为了时尚,也是重新找回自身身份的表达。”
玉米辫是全世界常见的辫子样式之一。它象征着一个人的部落,战士和国王也偏爱这种样式。女神辫是另一种流行的样式。它们粗壮、轮廓分明,并用金属装饰点缀。
另一方面,方块辫制作可能需要长达8小时。由于制作成本高昂,它们曾是财富的象征。假脏辫模仿了真脏辫,通过编织然后包裹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