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亲爱的埃里克:高中时,我和贝芙交往过一阵子,我深爱着她。贝芙美得惊人,性格极佳,人人都喜欢她。她比我小两岁。年少恋情就是如此:她当时也深爱着我。她就是我的一切。
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,便断了联系——结果她后来说,这简直让她心碎。
我入伍(参加越战)前一天,她联系了我,想让我给她写信。我告诉她这不太妥当,因为我要离开两年,她还要上大学。但她坚持要我写。
我确实给她寄过两封信,写上了我的地址,但她从没联系过我。信是寄到我们老家地址的。我很恼火,因为我没收到她回信,上面有她的大学地址。
我一直怀疑是她父母不喜欢我,把信扔了。我想联系她,问问她到底收到信没有。你有什么建议吗?
——老军哥
亲爱的老军哥:类似的情节也曾发生在瑞秋·麦克亚当斯和瑞恩·高斯林的电影《恋恋笔记本》主角身上。好消息是,那部电影里女主角的父母藏了信,他们及时发现了真相。生活当然不会像电影那样圆满,但有时我们也能找到想要的答案,给故事画上句号,就像他们那样。
所以,主动去问吧。我猜测你的好奇心是纯朋友式的——也就是说,你并不指望这次对话重燃旧情。当然,一切皆有可能,但最好只是单纯去寻求答案,对双方都更安全。这也能体现对彼此处境的尊重:她很可能已经谈过其他恋爱,甚至现在正在恋爱中。
最好在公开社交媒体平台上联系她,比如脸书,如果她有账号的话。这样能保持界限,给她留出退路,如果她不想回应的话。退一步,你也可以找一个共同的朋友传话。朋友可以先问问她愿不愿意聊,然后再从那儿开始。
亲爱的埃里克:我们家的孩子还小时,大多是开200英里车来我们这儿过节。现在孩子们大了,有了工作、朋友等等。当父母的似乎就指望我们跑一趟了。我们都快80岁了,这趟越来越吃不消。
换床铺、换饮食、换作息、换房子,对我们这把老骨头是种负担,要好多天才能缓过来。他们好像很难理解,因为他们还没到这个阶段。
现在我们面临着一个选择:要么听他们的,错过年节团聚;要么忍受痛苦糟罪。我看到了老年人如今似乎都要面对的孤独。这问题有解吗?还是说,为了晚年见到家人,我非得忍受痛苦和创伤?
——悲伤、孤独又痛苦
亲爱的悲伤:我想你已经猜到,你不是唯一面对这个问题的人。很多家庭都因为外出探亲、共度佳节这类事,在几代人之间产生隔阂,尤其是家人住得越来越远的时候。通常,每个人都在尽力,却发现彼此需求太多,甚至互相冲突。
不过,还是有办法的。跟年轻一辈说说你的感受和需求。尽量提前谈,这样他们听起来是一个筹划的请求,而不是要求他们改正什么。“我们去哪儿越来越费劲了,身体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经得起折腾了。我们真的很想见你们,想参与进来。咱们能不能一起想想办法,找到对大家都合适的方案?”
先承认你理解他们的角度,这非常有用。希望你的家人也能渐渐理解你的处境。有时候,家像个封闭的房间,要么在里面,要么在外面。但家庭其实是一个不断变化的系统。所以,它更像一个开放的院子。有时候需要提醒家人才行——多聊聊、多沟通。我们总是在不断地塑造和重塑家庭与聚会。孩子会长大,长辈会变老,人们进进出出,各有原因。我们想见彼此的愿望可以不变,但实现这个愿望的方式必须灵活。
(将问题发送至 R. Eric Thomas:eric@askingeric.com 或邮寄地址:P.O. Box 22474, Philadelphia, PA 19110。关注他的Instagram并订阅每周通讯:rericthomas.com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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